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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困境
眼前的事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自从幼儿园出了事，四周的人都对这所幼儿园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惧
“听说这个幼儿园死过人，我可不能让我孩子在这种环境下上学！”
“死的人就是院长！好像是被人谋杀了吧，我们得赶快离这个地方远一点，免得沾上晦气！真希望凶手能快点抓到。”
出事之后外面的舆论就一直闹得纷纷扬扬的，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这所幼儿园因此出了名，家长们自然不可能把孩子送到这种死了人的地方上学！
入院的人数在余长波死的消息散发出去之后，像股票一般急速下跌，不到三天，数据就变成了零。
“这样下去，幼儿园不关门还能怎么办？我怎么可能能支撑起来这么多张嘴？”许文婷痛心不已地对卓文说道，“没人肯再来我们幼儿园，现在不仅没人来。原本的小孩儿也都办理了退院手续，现在这里就是一个空壳！”
许文婷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控制不住情绪小声呜咽了起来。卓文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觉得此时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里的情况卓文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幼儿园没了经济来源。许多老师也陆续辞了职另寻出路，还有几位不愿离开的，也是些觉得自己日后很难再找到一份好工作，就是就在这里耗着。
许文婷实在没办法再继续给这些人发放工资，她真的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于是，迫不得已，她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卓文从怀中取出一支烟，默默点燃。白烟从他的头顶上缓缓升起，最后消散在空中。卓文轻轻叹了口气，向幼儿园的走廊走去。
空旷的走廊再不会像以往那般充满孩子们的笑声了，这里空空荡荡的，一点生气都没有。让人走在这里都不免升起一丝寒意，卓文偶然间撇到在办公室坐着的吴娜。
透过窗户他都能看到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卓文在门口灭掉烟，轻轻敲了下门，“我可以进来吗？”
吴娜抬起头，看到是卓文后心里稍微惊了一下，随机便立刻恢复了平静：“您请进。”
她的办公室还是和之前一样整洁，如果只是呆在这间屋子里，恐怕根本发觉不了外面已经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了吧。
吴娜帮卓文倒了一杯热水，卓文与其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开口问道：“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方便和我说说吗？”
卓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世道变了啊。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我”
吴娜身为余长波的情妇，倘若她不是凶手，那这件事一定会对她造成极大的影响。看着吴娜满脸愁容的样子，卓文觉得这背后应该还有什么。
“你很喜欢余长波？”
卓文的话让吴娜心里有些难受，在幼儿园里大家对他俩的关系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谁也没有指明。余长波死了，要说伤心那肯定是有的，这么长时间了，吴娜对余长波还是有感情的。
“我和余长波也认识了很长时间了，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吴娜吸了一口气，“我有一个重病的奶奶，一直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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