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问童》
墨子游滕.遇一小儿.临江而驻雪.不行于前.墨曰.天寒江固.何不于行.童对曰.夫子语谬.江固行之何理.墨曰.江固而不陷.是可为之矣.童对曰.江固可行之为定理.然殪于溺亡者甚多.何解.墨不语.童曰固不承重.是为陷也.然何为固何为承何为理.墨叹曰.天理定固承.是为正解.童笑曰.天理何辜.亦夫为正.随之其辟经而行.另处一涸脉.行而过江.
墨子木然.疑曰.涸脉何来.此非理也.亦于步前.本非解.予求授.童子过江.回首答对.素知天理亦变通.不可怠谬.方外之境有世界.其规理定则不同于之.或万里途路定硅步.四季变化始昼达.夫子所处为正理.方外非理亦为正.此因不处所同是也.夫四季雪雨.江河顺流皆可定.则国富民丰亦之速达.方外不受天理可为之.是之生灵辛苦盖因天理固人.方外不固.天理不因.则民丰智达.是为善也.墨子叹曰.其民辛国累.皆固于顽理.天不固人人自固.是为纠也.随之驻礼受教。
杨平说完后,幻境静了下来,尼朗大师的幻影明显波动了起来,那是激动的颤栗,许久尼朗大师开口说话了,这是在幻境里第一次开口,许是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先觉恩惠,小僧受教了,原本那临江小童都知道不可全信所谓天冷结冰能行人的真理,我却执拗的认为因果关系,物理法则。也不单单是我,这世界当前的人文科学是固步自封了,当传统物理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出现就出现了相对论再出现的量子力学,如不从本质上解决,以后随着不能解释的问题增多是不是还要另起炉灶,创立更多的理论来填堵。
所谓的矛盾和无解应是更多的无知,我们所处的维度和思想认知限制了真理的表达。就好比地球上,赤道和两极的人无法理解四季,我们奉为真理的北半球日晷顺时而行到了南半球直接会被颠覆,原来我们所有的原理真理定理只是我们所处维度的规则,当触碰到维度的边界时,这些理不过是笑话。小僧也突然顿悟了上一个寓言,所谓的元境乃至无境中是真,我们所在才是幻。境中的物理规则不同于我们的宇宙世界,这不仅仅是维度的区别。所谓的规则原理不再禁锢人类而为人文所制,那么人类文明的发展会爆炸式的进化,哪怕没有了人类躯体和宇宙空间,具有人性的文明会在他处永存”说完尼朗大师泪流满面。
杨平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梦境,看着眼前的木楼,自己居然站在达礼寺的入口,恍如梦醒,杨平站在井廊还在回味着刚才,三楼的木门吱啦开了,尼朗大师站在栏杆处,杨平抬头望去,尼朗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杨平深深一礼言到“先觉,此番受教了”。然后目送着面带深意的杨平离开。杨平虽然有众多的疑惑,但还是走回了住处,在满脑子的杂乱和迷惑中发了一下午呆,虽说这两则寓言都出于杨平之口,但自从慕老师告诉杨平后,杨平就进入一种奇怪的状态,寓言故事像是有意识般与杨平的大脑若即若离,杨平从未刻意理解过寓言的内容,更多的是当需要说出时,寓言就好似借杨平之口叙述,就像平时隐藏或独立在潜意识里的东西。这些以单纯文字出现的寓言就漂浮在杨平大脑的扣带回附近,就和人类短暂性健忘、话到嘴边说不出那种感觉一样让人不舒服。
现在杨平静下心来,以一个探索者的角度回味着两则寓言,努力从中发现点什么。寓言表达出的思想无疑是极端的也是令人震撼的,在极广大和极微小的领域会触碰到维度的边界,从而令现有的常识和物理概念失效,但这可能吗?物质的组成进行分解剖析到最后居然是维和幻,那我们到底怎么定义物质呢。物质存在于宇宙中,而物质的本质维和元所映射的元境不与宇宙相关,不受宇宙消亡的影响,两者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如果说人类文明发展到最后,文明脱离了人类的肉体,再发展还会脱离网络设备,最后脱离了物质,以灵的形式存于元境,一种维度之上的灵域,不再受宇宙消亡影响而达到永存,那么届时文明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人类文明发展到最后,文明脱离人类本身,那宇宙中是否有高级文明已到达它们的元境,不在这个宇宙中了呢。还有如今社会对元宇宙和虚拟技术的保守,是否在某种意义上阻碍人类文明的发展,灵维协会追求的难道真是人类的未来吗。
一串串的问题好似一把把锋利的钢刀,插在杨平的大脑深处,让他一个仅有普通肉躯的人承受着如此复杂的思维风暴。杨平一直发了一下午的呆,在尼朗大师于梦境中无法摘取寓言开始,杨平就知道以后他与岑佩尔的关系更加撕扯不断了。此时头痛欲裂,杨平打算出去散散心,不再受这乱糟糟的东西烦恼,随后便果断地出了门。杨平漫无目的游走在傍晚的街道上,身边不断有过往的行人擦肩而过,年老的信徒虔诚的摇着转经筒,商贩叫卖着各色小吃与饰品,人间烟火与世间百态。
偶尔有游客的嘈杂也仅仅给这幅画面添加了生色而已,傍晚的余霞红透了整片洁净的天空,空气中的神圣味道确实更增加了几分,整个街市因为太阳的落山让杨平失去了方向感,便更加无目的地向前慢行。这时前方嘈杂的人群引起了杨平的注意,顺着声音寻去发现是达礼寺出事了,有很多信徒围在窄小的寺庙门口盘坐着诵经,气氛有些神圣肃然,天空中也开始飘起了经文纸。杨平挤上前去,在路人的口中得知了达礼寺的尼朗大师刚刚于梦中圆寂了,已然成佛去了。
杨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午还好好的人怎么这会儿人就没了呢,达礼寺周围除了诵经的信徒和哀悼的游人外还有官方的法医,杨平经过时清楚的听到穿白大褂的法医在车旁讨论,说基本判断是心脏病突发,可尼朗大师生前并没有发现心脏病的问题,估计还是对自己的身体不注意,看来修佛之人也需要定时体检来保障健康呀。杨平听到心脏病时便心中有了方寸,看来这灵维协会是有点疯狂了,虽然只接触过半日但杨平自认为尼朗大师不是坏人,他只是追求的佛法和灵维协会有所相关,哪怕在那梦境中也没有为难杨平,这说明尼朗大师还是一个虔诚的修行者,他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他的佛学修行。
想到此处杨平也不知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尼朗大师的死讯,就在转身离开时,看到了之前那个年轻的喇嘛,喇嘛对杨平行了个佛礼,开口说道“大师有话让我带给先觉”,说着拿出一张便条,上面有一行字,确切的说是一个地址加人名,喇嘛不等杨平疑问,行了个佛礼便回了寺里。晚上回到住处,杨平手里捏着那张纸片,干坐了一晚上。
早上杨平被电话吵醒,接通后才知道是当地安全部门的一个联系人找他,对方说话很温柔很礼貌,跟之前的另一个人态度明显不同,加之又是个小姑娘,杨平也就很配合的应答着,他们约杨平中午一起吃个饭,说是有情况商谈,杨平也就顺着应了下来。起床洗刷好好的整理了一番,特地好好的刮了刮茂盛的胡须,换上了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装便去了约好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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