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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漫蹲下,手指摩挲着棺材表面,愤然道:“还用的柳木!”
烛芳与谢裕本就是农村人,自然了解那些最基本的古老禁忌。
棺材的最后一颗钉子一般不会完全钉死,而是只打入一半,称之为“子孙钉”,亦称“留后钉”,寓意子孙兴旺发达。另外棺材忌用柳木,因“柳木无籽”,即断子绝孙。
但此时,连留后钉都被钉得死死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对逝者的恶毒诅咒!
烛芳双唇微微颤抖着:“陈木匠......陈世武,他在村里的名誉一直很不错,大家夸他手艺好为人老实,所以他打的棺材根本没人多想,安置后就抬棺上山了,可这,这!”
陆漫脸色阴沉,指着棺椁上那根鲜红木桩:“这是‘打阴桩’,我知道为什么谢裕会突然出来了。歹人先用了某种手段将谢裕的魂体困在棺中,而打阴桩,就是将被涂上红色染料的木桩打入棺材,众所周知,魂体害怕红色,这样谢裕就会被无意识地逼出棺材,回到死去时的地方,重复遍历死前的痛苦。”
听闻此言,烛芳才注意到,自从来到了墓前谢裕便莫名畏畏缩缩,如此一来就说的通了。
“你与陈木匠有过矛盾吗?”
谢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吧。”
陆漫再次俯下身,手抓住木桩,试图拔出它,可力量不够,木桩纹丝不动。
“在我来之前已经过了好些天了,再不让祂回去就真的回不去了!阴魂一直暴露在外,会被阳气侵蚀,后果便是彻底魂飞魄散,现在要先保住你的魂体,我再想办法用阴法则送你下去。”
“你在干什么!?”
忽然,一个满是焦急与怒意的声音传来。
陆漫循声看去,两道身影正迅速靠近。
烛芳和谢裕同时睁大了眼睛。
“秋耘?”
谢裕试图拥上去,来人却直接越过了他,跑到陆漫面前,而另一人则呆呆地望着烛芳惊讶道:“妈?”
名作谢秋耘的男生看清陆漫的脸后也是一愣,随后问道:“是你?为什么要挖,挖我爸的坟?”
陆漫疑惑道:“你认识我?”
一旁的少女跟了上来,解释道:“我们在义南救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
陆漫回忆起两年前的那个元宵节,事后常曜曾告诉他,有两个年龄与他们相仿的法则拥有者路过帮忙拖住了鸭舌帽,他们才得以逃脱,莫非就是眼前的二人?
“是你们?”
陆漫的目光飘向少女的背后,果然有一件焰般的披风。
“我叫陆漫,多谢出手相助。”
“我是烛荧,火的内个荧,他叫谢秋耘,这是应该的,毕竟是约......啊呸,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在干嘛?”
谢秋耘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烛芳抢先劝道:“秋耘你先别激动,这是有原因的。”
在了解了陆漫来到村子的来龙去脉后,谢秋耘满心希望地问:“您是说,我爸现在就在这里?”
陆漫使用与对烛芳相同的手法在谢秋耘与烛荧的双肩各拍两下,作灭火状,二人眼中的世界产生了些许变化。
“谢叔?”
“爸!”
见儿子终于发现了自己,谢裕很想哭出来,可这副身体并没有这样的机能,甚至连接触都做不到。
陆漫耐心等待了好一会,两对血亲才冷静下来。
谢裕心疼道:“这几年你去哪了,过得还好吗?”
谢秋耘嘴张了又闭,求助般看向烛荧。
烛荧于是说道:“谢叔出事后,他在后山躲了两三天,来找我时都快饿晕了。那时我妈认为村子不太安全了,就卖了好多爸爸留下的藏书,让我到城里读高中,他也很害怕村子,我就带他一起走了。”
说到这里,烛荧眼中流露出一种陆漫不太懂的情感,两个大人倒是心领神会。
“在这期间,我上学的时候他就会去打工补助生活,省吃俭用日子也算过来了。”
烛芳松了口气:“难怪老不找我要钱,我还担心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才不会啦!”
谢裕默默盯着谢秋耘的手,几年下来,其掌间的老茧比此前让他帮衬的所有农活更加厚实。
“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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