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光与影的交错（11）

两人对视良久之后，对方关上了窗子，凯撒摇摇头，也许只是他太敏感了呢？可那双眼睛，真的很像某个人，而这个某人，就是他自己。

这时候的舞台上方的译文屏幕显示出这幕的背景资料，风间琉璃饰演的是神话中的母神伊邪那美，这部新编神话剧是关于父神伊邪那岐和母神伊邪那美的神婚以及后来的反目。

“看来是历史悠久的神话呢。”

隔壁的包间内，带着墨镜的燃刀向一旁的女孩说到，女孩拿着折扇，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凄美的一幕。

“这是我们了解白王事件始终都重要手段。”

女孩对燃刀说到，燃刀点点头。

其他两位观众倒是好不到哪里去，康斯坦丁拿着一个魔方玩的津津有味，尼禄则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是啊，这是人类与白王的故事，而我所知道的，是一部分关于白王本身的故事。”

燃刀耸耸肩，向女孩说到。

“不如讲讲你的故事。”

白芷柔看向燃刀，燃刀一脸无所谓。

“既然你那么感兴趣的话我就说一点吧，反正你早晚要知道的。不过我记得的只有一些碎片化的东西，就比如白王背叛的原因我是几乎不知道的。”

那是极其久远的时代，那个时候，黑皇帝还是个星球的主宰，而人类，只是臣服于王座之下瑟瑟发抖的蝼蚁。王权向由王座向四方蔓延，所有的龙族都匍匐在皇帝脚下，赞颂他的威名，一眼望不到顶高耸入云的通天塔上，青铜的大钟发出通天的轰鸣。

那个时候我也和群龙一样，臣服于皇帝的王座之下，只不过不同于其他龙类的是，我们四王座是皇帝最亲近的龙，也是皇帝亲自创造的龙族，皇帝之下的“四王”真正的一龙之下，万龙之上。

但似乎有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皇帝最信任的祭司，带领着一部分龙族叛变，想要夺取皇帝的权柄，因为他的力量是皇帝赋予的，强大的第五元素“精神”因此虽然她被创造的晚，但在力量上要强于我们。

“我记得他们说王座上是四对八位双子才对。”

白芷柔打断了他的回忆，提问。

“是的，那是皇帝制约我们的手段，他将权与力分离，让我们无法真正掌握力量，可在白王这件事上，他却没有这样做。或许就算是再高明都皇帝，也有老的昏聩的时候。”

燃刀幽幽的说到，白芷柔点点头。

叛乱的白王自称是“神”对于跟随她的人，使用了神谕，尼德霍格用来约束众人的皇帝在他们面前起不了作用，于是这场战争爆发了。

而那个时候，我是作为尼德霍格一派的征伐者率领着仍然忠于他的龙族与那些叛军展开决战。那些龙类在空中相互撕咬着，闪电照亮了每个人，黑色的雨顺着他们身上的鳞片滑落再落到地上，把岩石都染成了鲜红色，成片的纠缠在一起的龙王从天上坠落，那是整个神界以及人界都不曾见过的场面。那是你们永远都不会看到的场面，同样我也看不到第二次。

带着龙血的腥红色的雨的巨大侵蚀性让地面的植物成片的死亡，那些人类也被感染，他们脆弱如纸的身体承受不了那样的力量，但带着活性的龙血却在催生着他们进化，有些人甚至长出了早已经退化的尾巴，有些人身体表面进化出了鳞片。

“龙血对于那些没有血统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白芷柔说到，燃刀点点头。

“人类也算是有智慧的生物，但他们的身体很脆弱，本来应该是他们的进化的好机会，但它们却承受不住。”

燃刀感慨到。

“其中必然是有些变异的，他们应该是早期混血种下祖先？”

白芷柔试探着问道。

“不不不，不是他们，这又是另一件事了。现在混血种那揽子破事我其实不太清楚。”

燃刀摇摇头。

那时候我拿着红色的剑，悬浮在黑色的厚云层下，见到了那个已然成为完全体的白王，或者说已经登上皇位完全体的白皇帝。

但那家伙在迎战迎的很仓促，甚至没有熟悉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以至于三次交手我都一度占了上风，甚至一度斩杀对方。这让我相当自信我可以很轻易平定这场战斗，但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在对方熟练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反而几度战胜了我，以至于就算是我也不得不向尼德霍格请罪。

“很熟悉的故事，你是米迦勒？”

尼禄眉头紧锁，她对于宗教方面的书籍颇有涉猎，这个故事的模板太熟悉了。

“人类的神话里确实记载了一部分龙族的往事，但并不是全部，许多东西被他们美化和改造了，只是看起来更容易接受一些。”

燃刀解释到，人类神话他也了解的不少，但真要能拼凑一下说不准还真能拼凑出一些龙族的历史，但那也注定那些只是这伟大种族的冰山一角。

“哦。”

尼禄点点头，继续做出听故事的表情。

就在我精疲力尽要被战胜之际，高高盘踞皇帝宝座上的黑龙出手了，我在后三回合的交锋上弱与对方的原因就是因为精神，第五元素的言灵很多都只能被皇帝所掌握，因此我吃了不少亏。

黑色的皇帝和白色的皇帝战做一团，所有在空中作战的龙族跳动的心脏像是战鼓，他们相互仇杀。地面上双方的扈从和附庸也在相互仇杀，所有人都有一个不死不休之敌人。

“可怕的景象。”

白芷柔一心二用，一边听着风间琉璃的曲目，一边听着燃刀的故事。

最终旧的黑皇帝战胜了新的白皇帝，他将她和她的侍从绑在高耸入云的柱子上，让他们的哀嚎声传遍所有龙族贵族的耳朵，让那些想要采取不法行动的龙族们闻而却步，他相信他将仍然永远都统治着这个世界。

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能听到过青铜巨钟所发出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被处刑但永远无法死去的叛臣们的哀嚎。这件事持续了好多年来着。

“尼德霍格从未杀死过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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