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乔飞羽停在外面的悬浮车，启动了自动驾驶后，乔飞羽就开始联系人探听消息。等回复的时候，他想了想，决定挽回一下自己在老大心目中的形象——
他可不是白痴！
最多也就是和老大比起来，他还不够聪明而已。
“对了，老大——”
“我这几天也在忙，所以才没时间看直播。不过老大你知道我去做什么了吗？”
乔飞羽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褚辰。可褚辰脸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贯的面无表情。
不过乔飞羽也习惯了，又接着说道：“我去参加国际编程大赛了！”
他得意洋洋地又问：“老大你猜我拿了第几名？”
不是没看到乔飞羽挤眉弄眼，一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可褚辰对人向来没什么共情能力，但好歹也是自己指点过的，基于此，他终于舍得抬眸看对方一眼。
时刻关注褚辰动静的乔飞羽自然发现了，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神起来，还抖擞着肩膀。
“哈哈，老大你一定没想到——”
“我拿了第一！第一！”
他兴奋得握了握拳，双眼锃亮。
怎么样，这回该夸夸我了吧！
乔飞羽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了。
看他兴奋得就差吹口哨，褚辰淡淡问道：“你今年多大？”
“21啊！怎么了老大？”乔飞羽不明所以。
“当年我拿这个奖的时候，是13岁。”褚辰淡淡陈述。
不是因为13岁他才有能力拿这个冠军，而是比赛组委会要求参赛选手的最低年龄限制为13岁。
听老大这么一说，乔飞羽立刻e了。
不过没一会儿，他又自我调节过来。心想：老大果然和我等凡人不同，这“变态”的程度，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暗自感叹完，乔飞羽眉毛一挑，又兴致勃勃地聊起来，虽然都是他在自说自话。
“老大，我记得这款游戏测试的时候，好像没有非人型角色啊，怎么上线不到一个星期就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大你都不知道这件事，该不会是人工智能自己搞出来的吧？”
“居然已经能自我生成未经设定过的角色，那它的自主意识增强了啊！”
对于这一点，褚辰倒是觉得乔飞羽总结得不错。人工智能的自我意识确实增强了。不过早在游戏设计初期，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端倪。
这也是褚辰一直保留着“后门”的原因。
至少有他在一旁监督，它才不会轻易失控。
不过那只猫的出现并非小事，褚辰并不认为那只是个bug。或许，这是它对自己的一种试探或是挑衅？！
褚辰微微沉眉，敲了敲自己的指骨。
“老大——”
没听到褚辰的回应，乔飞羽也无所谓。只是想起另一件事，他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迟疑了一下才问道：“要不，你让我进研发部实操一下行吗？”
“w……”
褚辰刚开口，乔飞羽就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知道知道，wro大赛参加了吗？to编程世界锦标赛的冠军拿到了吗？还有……”
乔飞羽自己念得头都大了，他晃了晃脑袋，又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却发现褚辰垂着眸，似乎唇角勾了一下，但当他再仔细看去时，又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大概是错觉吧！
乔飞羽想。他跟老大接触这么几年，可从来没见他笑过。何况自己只是重复老大曾经说过的话。
很快，悬浮车就停在了一幢几十层楼高的大楼前。大楼呈特殊的v字形结构，建筑体外围是一层层银蓝色的光板，其上是硕大的、闪闪发光的logo，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寓意着超越一切和突破自我。
这就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游戏公司——【rv】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惊动其他人。他们从地下停车场专属的电梯刷卡上楼，直奔28层。
而刚刚处理完丁宁的事情，泡了杯茶，准备放松一下的季同，却不知怎么地，眼皮突然跳动起来。
他望向窗外，一片晴好。
“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季同喃喃说着，饮了口茶，还没咽下去就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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