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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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到了第二日，银行可以迎来联动而来的客户，但一天下来，依旧是门可罗雀。

括云客栈里倒是有不少拿着银行凭证前来免费领取小菜的顾客，但齐掌柜发现他们几乎都是早在银行有业务的老客户，第三天如此，第四天亦如此。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赶忙去了银行了解情况。

不出所料，此时的银行里，伙计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就连薛时音也有些无力地趴在柜台上，眉头紧皱。

“没想到吕家直接抄了我们的经营方式，并宣传借款1两只需30文利息，存款1两有20文收益。如此比较，真就是新客户吸引不过来，老客户反倒走了不少。”薛时音给齐掌柜说明了情况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吕家家主吕子瑞在得知括云银行里的伙计几乎都来自薛家，特意划了三千两黄金到分店，并派了自己从薛氏钱庄收编来的伙计过去打理。

田管家有样学样，仗着自己有着巨大的资金优势，有意把括云银行的生意全都抢来，让他们这一次联动起不了一点作用。

在得知吕氏钱庄的恶意竞争之后，杨石和林白曾过去查看他们的生意好坏，却不想被钱庄伙计撞了个正着，几人原本都为薛家伙计，但因薛家被收购后的选择而互相看不对付。

当下吕氏钱庄压了括云银行一头，钱庄的这几个伙计狐假虎威，对杨石和林白不停地嘲讽。幸亏两人吸取了那日在秋水楼的经验，强压了怒意，虽不打不骂，但憋了一肚子气回来。

齐掌柜听完，着实有些犯难：“很显然，吕家的目的是搞垮银行。他们仗着自己家财万贯，竟连利润都不要了。”

好在银行以其良好的口碑和这一个多月里建立起来的信任，得到了不少老客户的支持。凭借着他们留下的存款和借款，括云银行还是有一定的收入来保证银行的运转。

薛时音虽然犯愁，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对策。只是她的对策，就是一个“等”字。毕竟通过原主的记忆，以及崔茂他们的分析，在没有利益可图的情况下，吕氏钱庄不出数月，必定内乱。

在做好了持久战的情况下，银行的第一次联动在开始七天后悄无声息的结束。

本次联动虽没有为银行吸引到多少新客户，但老客户终有不少去了客栈消费，对客栈而言，倒也不失为一次成功的活动。

随着业务的减少，银行也清闲了下来，薛时音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后，耐心等待吕氏钱庄的后续情况，索性给伙计们放了假，让他们轮流休息几日。

只是崔茂他们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呆在银行里闲聊着，把这几日的盈亏算了不说，连括云客栈的收益都给粗算了一遍。

小满听完结果，出去撕贴在门口的联动传单，忍不住吐槽：“客栈竟然赚了那么多钱，等江公子过来，可得让他把银行亏的那一部分还回来。”

“好啊好啊，这段话，我一定给东家带到。”说话间，齐掌柜笑着出现在小满背后，可把小满吓了一跳。

“齐掌柜，你这怎么就不声不响来了，我刚是开玩笑呢，可千万不要和江公子说啊。”小满这边说着，把齐掌柜迎了进去。

银行虽然没有要找江万洵的念头，但齐掌柜把银行的现状看在眼里，他写了书信，托人交到了江万洵手中，并在今日得到了宫中寄到驿站的传信。

齐掌柜查阅了内容，便来到银行。见到崔茂后，他立刻拿出一张银票：“东家了解到银行因为缺少资金，不能和吕氏钱庄抗衡，特来命客栈为银行提供千两白银，以解燃眉之急。”

崔茂可以猜到江万洵是通过齐掌柜了解到目前的情况，但他着实不明白，仅凭千两白银，如何破解困局。他好奇问道：“恕崔某愚钝，猜不出江公子用意，不知江公子此番是否还有其他交代？”

齐掌柜说道：“东家知晓了吕氏钱庄抢夺客户的手段，故而拿出这些银两，助银行把客户抢夺回来。”

薛时音反问：“所以江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在吕氏钱庄的基础上，再提高存款收益，降低借款利息？他们已接近没有利润可言，我们这样做，岂不是要倒亏？”

“东家说，即便是把这一千两亏完，也不是什么问题。”齐掌柜一副不差钱的样子，引得银行伙计们羡慕不已。

刘虎看着银票，想到马上要一分不剩，心中万分不舍：“真把这么多钱亏完，还不如直接分给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