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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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是唐宋以前的东西，那么当时的工匠敢于破坏对称的魄力实在是超前。

“南风小姐？要不要先回去问问老爷的意思，这东西我替您留着，别人就算出千我也不卖。就光是您这面儿就值这个价。”

虽然这么说，但这东西一般也没有人来问，懂行的都望而却步，不懂行的根本就看不上这东西。

“给我装了吧，算在阮老爷的账上。”

“不用……”

“不用，你放心吧不会少你一分钱。对了，这个账目是老爷亲自来结，其他人问起来您就说……”

老掌柜会心的点点头，“我就说不知道，南风小姐还看看别的吗？”

宠南风又挑选了一些边边角角的东西，一共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个大洋。

出了门宠南风便将那镯子戴在了左手手腕上，明黄色的猫眼石透过日光显得更加耀眼，仿佛这石头会自己发光一般。

宠南风把手腕举过头顶看了又看，心里不得了脸上露出情不自禁的微笑，“老爷，您背着小姐拜托我的事情究竟有多大呢？”

齐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粉红色格子领带走在大街上。春天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中午，阳光洒在大街上人来人往。

齐羽走进了古董店，就是方才宠南风出来的那一家，见店铺装修颇为考究，不由得暗自赞叹宠南风小姐的眼光独到。

老掌柜见是新面孔，热情的迎了上去，“哎呦，稀客稀客。公子来这儿应该不是散心吧？有什么要找的尽管吩咐。”

这么说是要在气势上压他一下他心底里有一股不自在的感觉，总觉得不买点什么真的就是来散心一样。

“哦，我是想问问方才那女子买的……”

“哦，您说的是南风小姐啊，这还真不方便说，小姐有交代。”

齐羽见老掌柜为难也不好意思强问，于是找了个切口说到，“您知道齐老爷吗？”

老掌柜摸着下巴，“当然知道，这上海滩的名流有哪个我不知道的，哦？难不成您就是齐老爷家的公子……”

“齐羽。”

老掌柜连忙伸出手，“鄙人钱钟，大家都叫我钱掌柜。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钱钟老爷子还是不想透露宠南风的秘密，毕竟是几年来的老主顾，如果这点秘密都保守不了他这个古董店也就不用开了。

实在没有办法，齐羽只能和盘托出，“实不相瞒，过几天我爹安排我见一个人，正是这个宠南风。我不过是想问问她买了什么，喜欢什么，好挑选着送一些礼物。”

钱掌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可……齐老爷子应该知道这件事啊。怎么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