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拍卖场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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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戴墨镜女子的指引下，琪亚娜与平藏穿过测试室，沿着铺着绒毯的走廊走向拍卖中心核心区域。

“二位贵宾，请先戴上面具。”服务人员的声音平稳无波，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这是蒙德拍卖场的规定，既是为了保护顾客的身份隐私，也是为了避免竞拍过程中因私人恩怨引发冲突，保障各位的安全。”

琪亚娜与平藏对视一眼，虽觉得这规定有些特殊，却也理解其中的考量。琪亚娜随手拿起一个，轻轻扣在脸上。

门后便是拍卖场的主会场，空间远比两人想象中更为宽敞——圆形的大厅内，错落摆放着数百个单人座椅，座椅围绕着中央的高台，高台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一名身着黑色礼服的主持人正站在台侧，低头整理着手中的拍品清单。

然而，最让琪亚娜感到奇怪的，是场内穿梭的服务人员。她们穿着统一的淡蓝色长裙，动作娴熟地为客人添茶、递纸巾，却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连走路的步伐都精准得像是经过设定的机械，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灵动。

“平藏，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服务员……有点不对劲？”琪亚娜凑到平藏耳边，小声说道。平藏点点头，刚想开口回应，便听到身旁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二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两人循声转头，只见相邻的座位上坐着两位女子。左侧女子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头，气质优雅而端庄；右侧女子则留着鲜艳的红色长发，发尾微微卷曲，眉眼间透着几分清冷的贵气。她们正是布洛妮娅的母亲可可利亚，以及尼比公会的圣女之一伊甸，只琪亚娜与平藏并未认出她们的身份。

“您怎么知道？”平藏有些惊讶地问道。可可利亚轻轻笑了笑，目光扫过场内的服务人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因为只有第一次来的人，才会注意到她们的异常。这些服务员，大多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拍卖场买下，从懂事起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如何端茶、如何引路、如何应对客人的需求，甚至连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都被反复矫正。”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她们不仅仅是这里的服务人员，若是遇到有特殊需求的客人，还可能被当作‘拍品’参与拍卖。至于这面无表情的模样，不是她们故作冷漠，而是在常年的训练与压迫中，早已被磨灭了情绪，没有了心，也没有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听从指令的躯壳。”

“没有心和灵魂？”琪亚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那岂不就变成奴隶了？可是提瓦特大陆明明有规定，禁止任何形式的奴隶买卖，蒙德作为自由之都，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