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赛前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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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层公寓的落地窗，洒满一室暖金。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淡淡香气，夹杂着一种宁静而专注的氛围。

文砚知蹲下身，仔细地为文予安整理着熨烫平整的小西装领结。小家伙今天格外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那双酷似某人的深邃眼眸里，没有紧张，只有跃跃欲试的亮光。

“准考证、铅笔、橡皮、尺规……”文砚知轻声清点着透明文件袋里的物品，动作轻柔，目光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精密的操作。她的指尖拂过安安的肩膀，拂去一丝并不存在的灰尘。

“妈妈，”安安抬起头，声音清脆，“我都检查过三遍了，完备性没有问题。”他用了一个极其严谨的词汇。

文砚知笑了，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她轻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小手：“我知道。妈妈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记住，宝贝，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思考的乐趣本身。”

安安认真地点点头，随即又像个小大人似的，反过来拍了拍文砚知的手背，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妈妈，别担心。基于过往三千七百六十五道奥数真题及衍生变体的训练数据，我已经验证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核心问题类型及其求解路径。此次夺冠的置信区间，”他顿了顿，精确地报出一个数字，“在百分之九十五点四以上。”

这番用数学术语包装的、充满绝对自信的“安慰”，让文砚知忍俊不禁。她俯身，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妈妈相信你。你是最棒的小思考者。”

前往赛场的专车上，安安靠窗坐着，小手里把玩着一个九连环，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热身。文砚知则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街景，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车内静谧，只有九连环金属部件轻微的碰撞声。这时，文砚知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