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父子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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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确实不该护着父亲的。”林凡瘫坐在椅子上。这时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林凡拿起一看，是温苒发来的。

温苒：小凡凡，你别自责了，我要是你，肯定也会那么做的。

林凡见状回了一句“谢谢”，“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吧，我一直以来崇拜的父亲，他...是敌人。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战斗的啊。”林凡痛苦地说道。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的柑橘香气先一步飘了进来——是欧阳韵。她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温毛巾、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还有一小碟林凡爱吃的草莓甜饼。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林凡身后，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那条浸过温水的毛巾，指尖试了试温度才敷在林凡的后颈。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瞬间驱散了些许战斗残留的寒意，林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欧阳韵半蹲在林凡面前，仰头看着他埋在膝盖间的脑袋，声音轻得像海边的细沙：“手都掐破了，不疼吗？”她没等林凡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凡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打理实验器材的薄茧，却异常温暖，欧阳韵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掌心深深的掐痕，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玻璃瓶。

“我在这儿。”她只多说了三个字，便那样静静蹲着，直到林凡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才起身将托盘里的热牛奶放在他手边，杯壁贴着他的手指，补了句，“温的，刚好能喝。”

林凡的肩膀猛地一颤，终于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上沾着灰尘和泪痕，狼狈得让人心疼。

“欧阳，我…”他刚开口，声音就哽咽着断了线，剩下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抽泣。欧阳韵没有打断他，只是抽了张纸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净脸上的灰尘和泪痕，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珍贵的实验样本。

她把热牛奶递到林凡嘴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喝下去，才转身走到书架前。她没有提林凡伙伴的指责，也没说林凡父亲的对错，只是将散落的实验手稿一张张拾起，按日期仔细叠好，又把翻倒的实验器材半成品归位，用软布擦去表面的灰尘。台灯的暖光落在她忙碌的侧脸上，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安心。

林凡转头看向欧阳韵，发现她正低头帮他整理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袖口，“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的…”林凡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欧阳韵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在房间也睡不着，在这里你的实验数据比枕头软。”她拿起托盘里的草莓甜饼，递到他嘴边，“快尝尝我的手艺。”

林凡咬下一口草莓甜饼，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压下了些许心口的苦涩。他握着牛奶杯的手渐渐收紧，杯壁的温热和身边欧阳韵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让他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

（浮士德基地内）

“哦？教授您确定要这么做？”埃伯尔特挑眉问道。“是啊，毕竟贝尔娜玖是个不小的隐患。”上官明忍深吸一口气说道。

校园内，下课了的温苒与林凡走在一起，“小凡凡，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情让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是我想说，我们这一路经历了很多艰辛，可是小凡凡你还是克服了所有的困难一直坚持到现在不是吗。”

温苒强颜欢笑地说道，“你一直都是为了创造一个让人心怀爱与和平的世界而努力战斗的，不是吗。”

“是啊，过去我一直是因为坚信假面骑士系统是为了正义而存在的，然而这一点已经被否决，我...我属实有些怀疑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有些可笑。”林凡叹气道。

“小凡凡，你不要忘记了，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有伙伴的。”温苒说道，“大家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林凡微微点头。这时温苒表示自己烘焙社有事情便离去了。

“小凡凡，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温苒心想，接着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你确定，我知道能帮助到林凡吗？”

另一边回到实验室的林凡望着尚在昏迷的华子愧疚不已，“对不起...”这时警报声响起，林凡不敢耽搁立刻出发。

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内，温苒两眼无神、步伐踉跄地望着赶来的林凡。“林凡...”温苒呢喃着，突然她的瞳孔变成了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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