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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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了三日，待到那股因七星入伙而沸腾的激情稍稍沉淀，陈霄（朱贵）知道，时机成熟了。

这一日，天色刚蒙蒙亮，聚义厅前的演武场上，牛皮大鼓便被擂得震天响。不同于以往聚义或出征的鼓点，这次的鼓声更为绵长、肃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了梁山泊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头领，无论新旧，所有能脱开职守的喽啰，皆被要求到场。人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黑压压地站满了演武场。晁盖、吴用等七人站在队列最前方，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大规模集会，心中各有猜测。林冲、杜迁、宋万、裴宣等原班头领则肃立一旁，神情凝重。

晨光刺破水雾，映照在聚义厅前的高台上。陈霄稳步走上台前，他今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布短打，并未着甲，却自有一股沉静如山的气度。更令人瞩目的是，他并非独自一人，而是与晁盖并肩而立。

“诸位梁山兄弟！”陈霄的声音在内力（系统少量强化）与“初级领袖气质”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压下了场中的窃窃私语，“今日召集大家，非为征战，非为饮宴，只为立下一道规矩，一道关乎我梁山生死存亡、前途命运的规矩！”

他话音一落，两名健硕的喽啰便抬着一面覆盖着红布的巨大木牌，重重地立在了高台最中央，聚义厅大门正前方最醒目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陈霄与晁盖对视一眼，微微颔首。晁盖虽不知具体内容，但陈霄事先已与他沟通，言明此为凝聚人心、区分匪寇之举，他自是支持。此刻见陈霄如此郑重，也将胸膛挺了挺，以示共同担当。

陈霄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将红布扯下！

阳光下，木牌上以浓墨朱砂镌刻的几行大字，悍然映入众人眼帘，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梁山临时约法三章》

第一条：不杀无辜！

第二条：不淫人妻女！

第三条：缴获归公，有功必赏！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之乎者也，只有这简明扼要、直白如话的三条！如同三把标尺，又似三道惊雷，炸响在近千人的演武场上空。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陈霄不待哗然声扩大，便抬起双手，缓缓下压，一股无形的威势随之弥漫，场中迅速安静下来。他指向第一条，声音沉毅：

“这第一条，不杀无辜！何为无辜？非是与我们刀兵相见的官军，非是欺压良善的豪强，而是那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耕田种地的农夫，走街串巷的货郎！我梁山聚义，替的是天，行的是道！若滥杀无辜，与那害民的贪官污吏、劫道的凶徒恶匪有何区别？失了民心，我等便是无根浮萍，官军一来，百姓非但不助我等，反而会为官军引路！此乃取死之道！”

他目光如炬，扫过台下，尤其在一些面露凶悍之气的头领脸上停留片刻。

接着，他指向第二条，语气转为无比严厉，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

“这第二条，不淫人妻女！此乃人伦底线，畜生之行！谁无父母？谁无姐妹？若我等行此恶事，天理难容，人神共愤！此条，触之即死，绝无宽宥！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梁山好汉，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不是祸害乡里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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